点一刻。

最后一桌客人的空盘子被撤走，沈栀靠在传菜台边，连抬胳膊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从十一点开门到现在，整整五个多小时，她就没离开过那个灶台。

简游星把刚收拾回来的碗筷放进水槽，转身走到门口，把小黑板上的“今日营业”翻到了“已打烊”那一面。

外面还排着十几个人，看着黑板翻面，队伍里爆发出好几声哀嚎。

有个穿着应援服的小姑娘扒着玻璃门往里看，眼巴巴地看着简游星。

“哥哥，真的一点菜都没了吗？我能干吃白米饭吗？”小姑娘扒拉着门框不撒手。

另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，说只要能进去坐着，闻闻味也行。

简游星隔着玻璃门，耐心地解释：“菜叶子都没了。老板累了一天，得休息。你们早点回去，明天早点来排队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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