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所以地问，“体验，什么体验？”

江哲没有立刻往下，反而是重新捡起来了上一次回答冯医生的问题与结论。

“周三的晚上，当时冯医生问，为什么人在关键时刻，会听到那个让他去死的声音！”

“我当时说，那个声音，是外面来的！”

“现在，我换一个说法。”

他不急不缓，十分严肃地说：

“当夜深人静的时候，人的感官输入降到最低；白天被压下去的那些念头，会一条一条浮上来，它们不再被外界的噪声盖住，也不再被手头的事打断。”

“人在这个状态下，很容易进入一种循环——念头反复绕回同一处，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深一点，绕到最后，就会产生一个白天从来不会产生的想法。”

“【人生好像没有意义】——你忙碌的白天，是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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