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牧弹了弹眼睫毛上的落雪，仔细看着桌子上被白雪覆盖的凉菜。

隐约之间，张牧分明看到白雪上写着五个:

两个大傻逼。

张牧很是气愤，本来在虎贲军军营跟王人言还有几个兵痞喝酒吹牛逼挺舒服的。结果李老二派人通知自己，要跟自己在长安城南煮雪论英雄。

虽然因为改制的事，已经跟李老二闹翻。可人家李老二说了，想改制也行，打败他。

张牧也明白，现在李老二是在等北方大草原的兵马，自己是在等琉球的兵马。

张牧和李世民都明白，现在双方的关系非常微妙。虽然双方剑拔弩张，可不一定非要打。

张牧伸出手，拿起筷子，夹了拨开一盘菜上的雪，这才发现是猪头肉。

刚刚跟王人言几个兵痞只顾着喝酒来着，也没吃菜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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